- Jan 25 Sun 2009 23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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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prated
- Nov 11 Tue 2008 23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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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11 23:23
耳朵裡唱起一首歌。
那是那時候他在他懷裡的那首歌。
突然好清晰。
原來是這首歌。原來是這首歌。
好刺耳。
他為什麼要唱出這首歌。
他為什麼也喜歡這首歌。
突然好清晰。
聲音穿過耳朵之後變成記憶。
我開始分不清那些才是你。
好刺耳。
好酸。
這首歌讓我坐過站。
這次真的要下車。
真的。
listen this here
那是那時候他在他懷裡的那首歌。
突然好清晰。
原來是這首歌。原來是這首歌。
好刺耳。
他為什麼要唱出這首歌。
他為什麼也喜歡這首歌。
突然好清晰。
聲音穿過耳朵之後變成記憶。
我開始分不清那些才是你。
好刺耳。
好酸。
這首歌讓我坐過站。
這次真的要下車。
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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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Jul 25 Fri 2008 23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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壞人
- Jul 03 Thu 2008 23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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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answer
她想在他身上找到一種解釋。
她就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。
可是事情並不順利。
她猜。
對他來說,到底是要解釋什麼?他有點不懂。
她自己想。好像進入黑洞。
黑洞進的去,出不出的來就不知道了。
就是牛角尖,想好多。
她不知道在想什麼,人生本來就應該不用什麼事都得到答案。
她也有再想一些辦法,好像進行什麼案子一樣。
可是,真的會有辦法嗎?
她還不知道。
她只承認,有些東西她不想失去,有些東西她不想妥協。
也許她一直害怕有答案
也許他一直害怕有答案
- Apr 27 Sun 2008 16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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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27
- Feb 21 Thu 2008 23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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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at's all.
玻璃水杯還有大概兩大口的量,但他們之間的話題卻已乾涸。
不是她要這麼直接,這只不過是個事實罷了。
不過,這又是誰造成的?
是誰先開始閃躲?是誰先開始敷衍?
片面之詞那招根本不適合他來使用。
- Jan 21 Mon 2008 16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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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lf